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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5 碎碎念 先解释一下为什么现在才碎碎念,之前的之前的之前的那天,断网了;之前的之前的那天,回家了;之前的那天,在写病历。so…… 写下碎碎念的同时在听陈奕迅的《爱情转移》,贴上来。 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 熬过了多久患难湿了多长眼眶 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回忆是捉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 烛光照亮了晚餐照不出个答案 感情需要人接班接近换来期望 回忆是捉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
回忆是捉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 2008/2/5 大过年的心情好 大过年,心情不错,再随手拈生活中两三事,自娱自乐 胡思乱想篇——超市和厕所 环境篇——天上的星星 冬令营 又一期冬令营过后,随手拈两三事,回味一下。
郁闷篇——湖北孩子
25号下午最后一门考试,上午组委会来电话给我一期1.26-1.30的团,湖北沙市中学,因为大雪,提前来了两天——在他们还有最后两门期末考试的那天考试取消变成了他们的北京之旅。可怜的是他们在火车上发现了教务主任铺下密封的公文袋,据推测是考试卷——老师就是老师,不会轻易放过任何考试的机会,于是他们就在猜测中一天天度过——当然是猜测到底考不考试。这次带的是1+1的团,做辅导员的同时兼做协调,第三天的时候老师忽然私下跟我提出说考试的安排已跟组委会反映过,但还没安排,晚上指挥中心来电对行程的时候我又提起这事,被告知确实要考试,但地点时间未定,并要我向学生保密,还要向另一个辅导员保密……我顿时觉得这些孩子暴郁闷,那天下午他们都在欢呼——因为老师说考试没借到场地——可是老师还说借到场地就考试——果真姜还是老的辣,如此圆滑,可怜我了,自那天起时时被同学们追问:我们到底考试不?——可行程不是我定的呀-_____-|||在玩了四天之后,29号的闭营联欢让孩子们的心情high到极点,直到我很无奈的在回宾馆的路上告诉他们第二天下午安排了4个小时的考试,然后再去王府井放羊,于是一路无语,孩子们陷入沉默与抱怨中,可不是,玩了四天心都野了,忽然来一场考试——虽然他们说答案他们都已经通过短信从同学那里知道了,可是这考试还是着实让人郁闷不已的。 来冬令营还夹带着两场考试——这经历估计也就让我碰上这一回,有趣得紧,不过孩子们也郁闷得紧,唉唉,老师啊…… 无语篇——我
25号晚上到紫光大厦交接客户信息和物资,第一次见到这次的搭档——是个男生,第一次和男辅导员合作,河北人氏,说话如囫囵吞枣,一带而过,颇有些含糊不清,被我的营员称为“团舌头”(ms是湖北话大舌头的意思)——这是后话,初会这位仁兄顿感沟通存在障碍,后来的五天证实我的直觉实在是很准啊…… 去爬长城那天,他领着两个营60人上去,我在入口处等候他们凯旋,说好了原路返回(冬令营都是这样要求的,以免学生掉队),11点集合,我在入口处等啊等,不见一个人影,忽然司机师傅一个电话打来:你在哪呢?人都齐了,我们准备走了,他们说不要你啦……我狂奔去停车场,敢情人老先生带着大部队从另一出口出来了,也不知会我一声,然后扬长而去…… 最后一天送站,从南广场进了车站,集合队伍在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稍作休息,我跑去询问开通学生绿色通道的事情,跑回来一看60多人不见了,人家又不打招呼的就带着人跑了,进站了,甩下我也就算了,三个老师还有两个跟着我的,可60多人的票都在另一个老师手上,他们就这么进站了,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说不清人在哪里,在进站口磨了警察叔叔半天才把我们三个没有票的人放进去,一通找……真是气得我没话说,绝对沟通障碍…… 五天时间,小事一堆,唯这两件实在让我倍感无语。 开放篇——东北孩子
早就听说东北孩子民风彪悍,那天小觑了一下。还是爬长城那天,我在下面等,天冷上了另一个营的车,车上另一个辅导员恰是比lz(高中班上那个睡神)低一级的材料系的师弟,东北人氏,带的也是东北的学生,坐在车上跟我一通神侃,说他营里4个打篮球的孩子,个个都人高马大,190以上,正说着上来一个,果然颇有橄榄球运动员的风范——我说的是和穿上那身行头的橄榄球运动员相比。东北孩子倒是不认生,上车见我也是辅导员张嘴就喊姐,然后就和那个东北师弟唠上了,别的没记住,只一句话让我铭记在心啊,他说:哥,你还记得那天在我床上看见那个女生么?第二天她就成别人的女人了。说着还一脸无奈的摇摇头,我心里当时那个寒啊,东北孩子,太彪悍了…… 彪悍篇——广西孩子
这个是听司机师傅讲的。 话说去年他拉了一个夏令营的团,广西孩子,也是相当彪悍。行进过程中,一孩子站着在车上打闹,师傅提醒说你小心我一刹车你冲到前面摔着,不受教,果然一个刹车这孩子直冲前挡风玻璃,碎了——我是说玻璃,师傅很郁闷说这没法开了你得陪我玻璃2000多rmb,这孩子二话没说回座位上一会儿过来了,手里拿了把30公分长的刀子,师傅也火了,你跟我耍蛮的?走着!直接把车开到了警察局,结果这孩子在局子里蹲了三天……我听得心里凉凉,马家爵第二?后来又颇为佩服司机师傅,还是您彪悍,呵呵。 送走了沙市中学的孩子们,转手又接了一天廊坊的一批小学生,小孩子真难搞,问题多多自制力极差,到了清华没有两个小时在食堂就丢了两个相机,一个揣在兜里不见了,一个打饭的时候把相机放在桌上回来就不见了……同行的另一个辅导员很无奈的说:我带了5天高中生加起来说的话还没有带小学生半天说得多……呵呵,不提也罢了。
不管冬令营也好,夏令营也好,虽然辛苦却很开心——写作文的老套话,不过确实开心,虽然责任很大,但是心情很轻松,年轻许多啊……遥想当年我高中时……竟然已经6、7年了。 2007/11/29 看病记 不知是不是因为诊断学考完有些暴饮暴食,感觉嗓子噎了一个星期,终于在外科总论考完之后跷了半天胸外科的课——预谋的——去医院溜达了一圈。
消化内科,孙老爷爷问我哪里不舒服的时候,忽然就想起了SP,我努力陈述着自己的症状,然后发现好像还是有很多想说的没有说,病人就是这样了吧,总想把自己的症状全都告诉医生,却总是会漏掉些什么,病人就是病人,不像SP,欲语还休的,生怕我们知道多了对他不利-____-……最后被孙老爷爷告知这不像是消化内的毛病,“再观察观察”,于是被“轰”到了耳鼻喉。
在耳鼻喉等候的时间里看见一个病人被家属簇拥着,家属手里拿了一个脸盆,里面全是沾满鲜血的手纸,病人鼻子堵了好大一团手纸,人中上还有不少血渍,看得我触目惊心的……轮到我被问诊的时候,那个和老范岁数相当的大夫一下压舌板,一下又拽着我的舌头用喉镜瞅了半天,“咽炎,这么多淋巴滤泡……”末了又摸了摸甲状腺,“甲状腺大,这么明显,峡部。”我伸手摸了摸,果然……顿时在心里哀悼我的诊断学查体……做B超的人密密麻麻,最后约了周一的B超。看了看门诊的病历本,一共5、6行字,又想起我那些SP病历……出门诊真好。 在协和看病真难,真难,真难。 从医院溜达一圈回来,忽然想起来那次和师兄一起吃饭,那道辣子鸡被师兄称作寻宝,在一大盘辣椒里扒拉半天才能找到小鸡块。心下就觉得这看病就像寻宝一样,从这个科被弄到那个科,再被那个科弄到这个科,说不准在哪里就被查出个毛病,让你中个大奖…… 2007/11/28 倦 《内科学》,翻开,合上,再翻开,再合上,终于决定放弃,扔在一边。 文章越写越短,这样每天合上内科书打开外科书,合上外科书打开内科书,只怕有一天,blog里的文章会统统变成“病历体”。 有些辞穷了,生活忽然变得这样简单,虽然不时穿插着大大小小的插曲,可是每次登录想像往常一样码字时,满脑子的思想便烟消云散了。 在这样一个小圈子里,每天穿梭于宿舍,医院,教室,来来往往,尽是些熟悉的面孔,唯一不熟悉的是那些面容痛苦的病人和一脸焦急的家属,也许,还应该算上在宿舍中穿梭的小强和老鼠。 头脑又陷入空白。 最后——倦——只剩这一字形容我的心情。 2007/8/29 暑期缩影 正当我想出去玩两天的时候却发现暑假已经忽忽悠悠的过去了。
把暑假做的事情努力地缩呀缩,缩成了两件事:第一,带夏令营;第二,矮小症的病历信息提取。再缩一缩,就是打工来着。
夏令营带了一个七天的四川团,明明号称是高中,却给我30多个初一的xpy锻炼我的耐性,又碰上了极品的老师,这七天真是*#^%@……
从接机开始老天就耍我,本来31号晚上火车到京的团忽然变成了30号飞过来,可怜我30号晚上7点多刚收拾完带团的东西连口晚饭都没吃上就屁颠屁颠地跑去清华领物资准备接首都机场21点多的飞机,哗啦啦的大雷雨下个不停,到了清华又变成了接南苑机场22点多的飞机,因为北京的雷雨天气飞机晚点,号称23点从重庆起飞,于是又和司机师傅联系忙着改时间,然后和rzs两个人打车去南苑那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接飞机,午夜12点,出租车顺着南苑机场里通往候机楼的小路一路颠簸,连个路灯都瞅不见,地上积水少说得有10cm,车开过去飞溅起来的水花比夏利还高-__-!,到了停车场看整个候机楼全是黑的,傻了,问问门口的大叔,大叔说:“看见前面那间亮着灯的屋子没有?接人上那儿等着去。”两人下了车,打着伞到那件简易平房一阵锤门,里面几个打牌的制服男过来给俺们开门,然后说:“接人啊?在外面等着。”外面下雨啊,不能让我们进去等?“不行,规定不能进来,你们可以上那边候机楼的屋檐下门等着。”看看屋里的啤酒、扑克,摸摸鼻子,只好跑到候机楼的雨搭下面等着。从包里掏出新的营服,拆下塑料包装铺在地上,俺们就像民工一样坐下了。一个电话拨给带队的老师,竟然通了,人家飞机还没飞呢-___-,犹豫了一下没再打电话给司机师傅,他来早了我们还能上他车上歇会儿。大飞机没起飞,南苑的小飞机可到处都是,大半夜的就这么俩活人坐在外面,那些蚊子嗡嗡嗡的将我们包围了,开始聚餐,rzs用衣服把全身都包了起来,我拿了块塑料板扇啊扇的,最终还是都被咬了一堆包,过了10天才下去。凌晨一点,一辆旅游大巴开进了停车场,我满心欢喜地跑去一瞅,不是我们的车,打电话给师傅,师傅说早到了,于是在那小小的停车场上找到了我们的车,终于结束了被蚊子饱餐的悲惨命运,三个人就在车上打盹,迷迷糊糊中觉得外面有些吵,灯光晃动的,跑下车去那小平房门口一看,饿滴神,30多个xpy已经到了……就这样,凌晨3:20,终于把我的营员接上了车,4点多到了大运村驻地,分房间的烦心事实在不想说了,大运村的住宿条件我也无语了,6点多首都机场的那个团也接来了大运村,所有的老师和学生都在抱怨说宣传资料上说住宾馆什么什么的云云,咋住这么个地方,我们两个辅导员只好先安抚民心,不停的说“我们会向组委会反映的”来应付,好在后来组委会给解决了问题,搬去了宾馆,否则这七天我们俩就郁闷了。
xpy就是xpy,真的不太好对付,第二天就有起不来床的,最后还是老师从床上给拍起来的,之后的某一天看完升旗后在政法吃早饭,这小家伙竟然连饭都没吃就在食堂睡着了,到了集合时间直接上车集合,发现少个人,一通找,手机关机,也没人和他在一起吃饭,最后老师在食堂的角落里发现了他,叫不醒,给抱了回来-___-。
前面说碰上了极品老师,真的是极品。夏令营来的老师分三种,一种是帮忙管着学生的,冬天带团的时候就碰到这样的几个老师,辅导员就比较轻松;一种是不管什么事的,就是跟着学生一起来玩,这种也还好了;最后一种是不但不帮着管学生,还给辅导员找事的,就让我碰上了。跟着我的营的有两个老师,一对夫妻,外加自家小孩也在营员中。第一天活动,早起集合点人上车,老师说人齐了可以出发了,带着队刚走两步,呼呼呼又从楼里跑出个小孩-___-,当下我就决定这人一定要亲自点清楚。之后的活动,这夫妻档的三口之家很少准时集合过,总是让我们等待,最fz的是从长城下来在政法吃完午饭,所有的学生都到齐准备出发去科技馆的时候,两个老师不见了,电话打过去原来是自己跑到政法大学外面修相机去了,又说不清楚具体在哪里,最后只好让他们打车赶上我们的大车,真是(*%#*&^……差点我就冒烟了。7天之中状况不断,现在想起这两个老师我都还觉得头大,最绝的是最后送机,临走前一天我才知道这三口之家不跟着这30来个学生回四川,人家要留在北京继续玩,我就问了“那谁带队带学生回去呢?”答案是“他们自己走,重庆有人接他们”。我就彻彻底底的傻了,这可是班主任啊,就这么让这30来个初一的xpy自己坐飞机回去啦?结果就是这么让他们回去了,还好老师还去了机场。下午4、5点的飞机,晚上7点多有营员给我发来短信说到重庆了,这才放心。
七天就这么折腾过去了,挺累,倒也算充实,又收到一些营员送的小礼物,说对这些xpy们没感情是骗人的,但初中生毕竟是初中生,像冬天那样有泪洒火车站的情况最终没出现。
收工,又回到医院的病案室继续我的矮小症病历信息提取的工作,带团之前做了一周,回来又继续,在wc(我实在不是故意的,谁叫它缩写完就是这样呢)去和睦嘉实习的日子里本人升级为高级民工头一名,带领几个高级民工突击完成了阶段性的任务。算了算,放假一共六周,一周时间去带了夏令营,三周半都在医院的病案室度过,除了被病案室的空调吹感冒之外还在病案室的苗老师那里混了个脸熟,又跟着潘老师出了两个下午的内分泌门诊,外加外科急诊观摩一小时,对于我这个即将进入临床的人来说收获还是不小的。
我的暑假,这么缩呀缩的就这么两件事,其间和高中同学聚会一次,本来还想联络一批小学同学小聚,由于本民工事务较多,未果。明天注册,然后就大五了,昨天在路上不小心遇到个老外被采访了下,他旁边的那个中国同事还对我即将上大五感到诧异,当我告诉她我要读八年的时候,还好她托住了下巴,嗯,just kidding。跑题了,转回来。刚刚收到jj发来的中学同学最新通讯录,大部分人都毕业了,读研的读研,工作的工作,出国的出国,看着通讯录上那些陌生的学校、单位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我们这些曾经说着“永远的12班”的人就这样天各一方了,哪天能再见还是个未知数……
昨天闲聊中忽然说起感伤,感伤我们匆匆逝去的青春,然后就想起了那段话:“一年的时间,对三岁小孩而言,是他人生的三分之一。但对二十岁的青年而言,却是他人生的二十分之一。如果你已是七十岁的老人,那么一年的时间只不过是你人生的七十分之一而已。所以年纪越大,一年对他而言感觉越短,当然觉得时间过得越快。”不知为什么忽然忆起高三毕业后全班的旅行,发现那些画面竟然变模糊了,于是害怕,害怕遗忘,也害怕被遗忘。也许我们应该在匆匆前行的路上找个时间停下来,安静地把的过去沉淀一下,然后封存。 2007/7/4 杀完一门 第一门考试课结束,“同学们,你们不用那么紧张……你们注意,让你们答的你们答,没让你们答的你们一个字也不用多写”,除了老师说话像ykg,连统计试卷都很分子,2小时20分中就在写写算算中度过,好在大部分都是数字,可是用daming的话说就是“一次一次又一次的t检验,老师拿我们当计算器用啊……”。anyway,结束一门,可以扔掉一沓复习材料了,努力后面的重头戏吧。 2007/6/30 考期将至 在为各种文献报告忙碌了近一个月之后,水管道系统的大整修开始了,考试也跟着来了,除了忙碌只剩下烦躁,每天叮叮当当的施工的声音快成了生活的伴奏,为了上厕所每次要带着门卡穿戴整齐的晃出宿舍区,每天还要在水房、楼道接受工人们的“注目礼”,闷热的晚上享受着天然的桑拿宿舍间……经历这么一个期末人生也算完整了,咳咳。
6月的最后一天了,6月的天像娃娃的脸,变幻莫测,6月的生活也戏剧般的变幻着,有些事情悄悄地在改变,带来一波又一波的震撼,让人来不及细细去想,一切等到考试结束吧。 2007/3/11 掸掸土 半个多月没更新过了,过了年,又开学,blog都铺土了,掸一掸。
近况良好,除了身体。
开学一切顺利,所有的课程都还暂时让人很感兴趣,除了,呃,社科讲座,那个有着四方脸的老师在上面讲得“头头是道”(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我在下面画了一节课的画,如果周末的博士生考试清理考场不那么仔细的话,也许明天上课还能在第四排的课桌上看到我的杰作,hoho。
惨兮兮的病了几天,和去年这个时候刚开学一样,老毛病犯了,我可怜的扁桃体,在大风降温的吹拂下又肿起来了,吭吭喀喀地咳了快一周了,觉得肺都快咳出来的时候,终于有了大势已去的感觉,恢复中。
暂时,心情还不错,也许今年的三月会比以往明亮些。 2007/2/21 过年 按时间算算,已经初四了,不知道为什么,越长大约觉得过年没有意思。
小的时候到了冬天盼着过年,可以穿妈妈给买的新衣裳,吃外婆亲手做的美味年夜饭,一家人一起守岁,大年初一早上起来收红包。时间一年年飞过,过年终于变得像平常的休假一样,平淡无奇,新衣裳一年四季随时可以去买,年夜饭也挪到了外面去吃,看着乏味的春晚,再也不能一直精神抖擞地坚持到天明,唯一欣慰的是终于能自己挣到些钱不用再心里有愧地接红包了。
过年,不过如此,外面鞭炮声依然不断,除夕夜的烟花很美,年夜饭的菜色很赞,却总觉得在物质生活丰富了的同时少了些什么。
忽然想起曾经的除夕夜和外婆一起做珍珠丸子的情景,那样的春节何时会重现呢? 2007/2/15 冬令营小记 去做了清华大学科技冬令营的辅导员,带着一群来自袁世凯老家的高二学生在北京匆匆忙忙地度过了五天的行程,昨天的这个时候,终于把他们平安的送上了回家的火车,站在站台上向车内挥着手,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没在他们面前掉眼泪,在火车启动前就和lc离开了车站,绕了一小圈没让他们发现,回头看到站在车厢门口张望的营员们,真的舍不得,一路上手机不停地响,短信接二连三,回到家在楼下接到了超亚的电话,听到他哽咽的声音,终于还是没忍住,哭了。第一次做辅导员,收了这么多的小弟小妹,很欣慰,感觉又回到了自己的高中时代,单纯又多彩的生活,嗯,应该会一直记得他们的,我的第一批营员^-^。 2007/2/7 多事之冬 “多事之冬”,Garfield前些日子QQ个性说明上的内容,今天偷来用一下。
2007年才开始不久,顺着捋一捋,已经发生好多事情。
先是有了新的bf,这事怎么说呢,有点意外,也许不是有点,是非常意外,我知道有人想听故事了(比如唐豆),想听的私下再找我吧,讲不讲的再议。身边几个好朋友祝我幸福,当时只是笑笑,现在想想,好吧,我就幸福给你们看,再想想,幸福还是要留给自己的,至于你们能不能看得到,就凭你们自己了。
考试解脱以后,开始忙着收拾新家,搬家搬得有点突然,买了房,然后说搬就搬了,挑家具,收拾屋子,放了假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接踵而来,都不知道该怎么计划好了。
时间唰唰的飞过去,转眼过两天该带冬令营的团了,前天回清华开交接会的时候,溜到2号楼北面去看了某现场,看到地上还没干透的液体痕迹,心里咯噔一下,我们这一届真的出了不少事,2005年的5月,2007年的2月,真的让人觉得心里凉凉的,又酸酸的,希望他们在天上的路都走好吧。从Garfield那里拿到了DA的毕业戒指,刚刚好,戴在右手无名指上,外面刻着“THU DA 2003-2007”,里面刻着“记得忘记”,真的就什么都忘了么?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该说,收藏起来吧,就像Harry Potter里Dumbledore的那个冥想盆一样,把烦人的事都放进去,收着。
开交接会发了不少东西,一个还不难看的书包,一顶搞笑的谁也不会戴出去的毛线帽,一双小手套,一个扩音器,一张北京市交通旅游图,一张清华大学地图,晕车药,胖大海片……倒是不少东西,会上王勇老师又交代了一堆事,号称我们这第七期冬令营的人数占到前七期总人数的2/5,安全问题,压力啊……我想,我应该还成吧。带的团换来换去的,从开始的启东中学变成了娄底外国语学校,然后又变成了项城一高,晚上我就拿着中国地图寻找项城的所在,终于在河南省的东南角上发现了它,sigh,我的中国地理,啥也不说了,为啥我爸就能知道各个地方都在哪里呢?看了看自己带的团在京的时间,从10号早上8点过到14号晚上23:40,两个字,充实啊……
忙完交接会又忙着小学同学聚会,matt回国了,好像叫回国不太对哎,人家都已经是Canada的公民了。昨天撮了10来个人去小学班主任家给老师拜早年,转眼小学毕业十年了,上一次去老师家还是在初二,在老师眼里我们都没变,看她挨着个叫出我们的名字,始终觉得老师伟大,真的。除了我,大部分人都该毕业了,zjk戏称我是土豆,还要多熬个好几年呢,其他人找工作的找工作,出国留学的出国留学,还好还没有结婚的,不然对我又是致命的打击,想想看下一次再聚怕是很难了,又有点伤感,人的感情怎么这么复杂呢?
接下来的几天安排的满满的,明天的第二次交接会,后天送bf上火车,大后天就该接团了,然后带着那些xpy们折腾5天,情人节的晚上送走他们,15号又约了Jeans、Garfield和笨笨叙旧,上一次四个人坐在一起聊天还是暑假从老家回来之后因为世界杯的原因和Jeans一起被敲了报告,不到半年时间,又是好多事情发生,也该坐在一起聊聊了,以后这样的机会不知还有没有呢。再之后,就该过年了,猪年啊,希望一切顺利吧。 2007/1/22 走着 挑了这样一个时间来更新铺了灰的space,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我的计划被完全打乱了,so,忽然失去了坚持看生理的信念。
上午结束了免疫考试,望向窗外,发现基础所门口停着的货车,4字班的sdsm们搬来了,一场免疫考试之后,我们升级了。
刚刚代表学生会去慰问了sm们,看着满楼道的纸箱、废弃物,恍然间觉得自己搬来协和好像只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可是竟然已经一年了,在这个拥挤的小地方,我们渐渐地适应了逐渐忙碌起来的生活,当同sm们讲起这一年的生活时,感觉那些事情就像抓在手中的沙子一样一点一点地从指缝中漏掉,想要抓紧,却漏得更快。
遇到很多事,错过很多事,有些人走了,有些人来了,我们,在哪里呢?我们,在忙什么?
还是继续前行吧,如果想要知道答案,就坚持走下去好了。 2007/1/3 补记我的2006Mail
应该写在2006的最后一天,却因为各种事情拖延到现在,只好补记我的2006。
2006,发生很多事情。 Jan,离开生活了两年半的清华园,带着铺盖行李搬进了城里,多了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繁华了,热闹了,少了水木清华和荷塘月色,能够让心灵平静的地方没有了。狗年春节,表哥表弟都回国了,妈妈这边团团圆圆的一个春节,有家的感觉很暖,可是爸爸呢? Feb,开始真正的医学生生活,仿佛回到高中时代,73个人一个贼大的教室,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马上都混熟了;接踵而来的就是各种基础医学课程,与尸体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为了那些神经血管和我哥一起埋头在大体老师身前奋斗,呼吸着富含福尔马林的空气,看老大满脸的眼泪;组胚实验和maoer、lulu还有小新(还是那时的称谓)一起yy怎么也看不清的那些细胞,然后满教室抓老师来鉴定。日子溜啊溜的就过去了。 Mar,终于找到了排协组织,开始和师兄师姐们渐渐混熟,从安安静静到插科打诨,发扬协和社团八卦腐败的光荣传统。有幸又回到清华打马杯,唐豆的最后一届马杯,因为不敌经管被踢出了我们向往过的决赛。开始早期接触临床,在肾内病房游荡,帮护士姐姐们收病人,铺床发药,量体温测血压,在护士站里翻着看不太懂的病历。 Apr,北京的春天到了,开始刮大风,扬尘,回清华打三、四名决赛,然后目睹了自动化男排的戏剧性精彩夺冠全过程。翻起过去的照片,开始回忆,于是有了“追忆似水流年”的念头,写了开头,却没有更多的继续。 May,开博一周年,space是第二个家,应该也是永远的了。世界杯开赛在即,可惜不会在德国看到Vieri的身影了,失落,英雄迟暮。 Jun,开始看Grey Anatomy,看那些琐琐碎碎的医院事件,看到幽默的地方笑,看到悲伤的地方哭。世界杯终于开幕,看蓝色军团在日耳曼人的绿茵场上发彪,被各种灵魂附体。开始准备暑假出游的事情,第一次自己联系旅行社,还是成都的,刷暴了至少一张201卡。 Jul,六月六,布依人的传统节日,只是因为准备考试而没能回家和爸爸一起过节。世界杯决赛,守在电脑前看网络电视前一直熬到东方泛白,意大利神奇夺冠,和静思短信庆祝,同时被Garfield和笨笨敲了报告。计划已久的西南之旅终于成行,27个小时的硬座熬到了成都,有着人间瑶池之誉的九寨果然名不虚传,三个人玩得尽兴,吃得开心,走了不少地方,从成都到九寨黄龙,到南充,到重庆,再到贵阳,到六枝,落脚在家中避暑,和娅黎掏苞谷,游夜郎洞,游月亮河民族生态园,过简简单单的石寨生活。 Aug,30个小时的硬座,回到闷热的北京。在唐豆飞去USA前最后一次和她K歌,然后回忆相识的点点滴滴。一个人过暑假,然后注册,开学,就这么大四了。 Sep,医学生宣誓,然后协和挂牌,正式改名清华大学医学部,新的忙碌开始了。在心情波动的时候找到了一个难得的知己。 Oct,分手,和25个月的爱情say goodbye,之后打了耳洞。一个不一样的生日,跨过了我的22岁。继而心情陷入忧郁,逃脱不出。 Nov,寂寞的时候多了,写东西的时候就多了,space的更新频繁,却没有实质性的内容。看排球世锦赛,为女排的失意感到遗憾。在711的见习过程中进了一回手术室,虽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却总算是有了经历。正式开始和jy合作同伴教育,出去讲课兼挣钱,虽然没有太多的成就感,也算是种锻炼。 Dec,忙碌的12·9合唱,羽毛球团体赛。报名的冬令营辅导员面试考核通过,寒假给自己成功地找了份工作,2006的最后一天签了工作协议,“卖身”成功。岁末,给自己找了张心情创可贴,也变成了别人的创可贴。 岁月是本书,2006这一页“唰”的翻过去了,让人措手不及,每年的12月31日都想去鼓楼听新年的钟声,每年都没能成行,期待2007的最后一天吧。2005年结束的时候,告诉自己要学会珍惜,2006年的最后,告诉自己要学会忘记,希望在2007的岁末,可以告诉自己要快乐并且永远珍惜。 2006/12/17 周末自虐系列活动 好好一个周末,被我搞成了自虐系列活动。
周五晚上一群人跑去laolao家捣乱,火锅,亚运会男篮决赛,闭幕式,打牌,“杀人”刷夜,早上8点多回到宿舍,寝室里三个人还在睡梦之中,上床,补觉。
四个小时以后,抱着羽毛球拍出现在地下2层,团体赛,女双输了,这就是长期不和linlu配合的下场,球都不知道怎么接了,睡得不够爽就犯晕,紧接着又一场混双,第一次和cb打配合,第一局被sxsj虐了,后面不知是sxsj故意放水还是我们人品爆发,竟然上演逆转,顿时觉得头脑清醒许多,可惜已经没我的比赛了,唉唉。
昨晚回爸爸家,今天去长城,号称辅导员实地培训。6:50在十食堂——不对,现在改叫听涛园了——集合上车,冬天啊……零下几度,天不亮就起床,骑到清华冻得嘚嘚的。去了居庸关,要求爬陡的一面,到了第一个烽火台差点没吐了,被迫回味了当年在清华跑完1500的感觉,心跳绝对在150以上,缓了老半天才回过神,又活蹦乱跳了。为了我寒假来之不易的工作,忍了。
晚上终于回到温暖的宿舍,周末自虐系列活动顺利结束,我还活着,lucky~ 2006/12/13 惶然两日 事实证明,缺乏动力的时候,就非常有写东西的欲望,可是写出来的都不是文章,不过流水账和满腹牢骚而已。
一个月以前开始,例行每周二早上被寄生虫老师强烈的刺激一番,导致现在进了食堂食欲全无,每天总是拿着饭盒茫然的在食堂遛上一圈,最终多半是驻足于煎饼或者麻辣烫前,算了算从开学到现在大约只花了不到500rmb的饭费,按理说食堂的饭也不便宜啊,这钱都省到哪里去了?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
最近唯一比较有成就感的事情就是生理设计实验进行得比较顺利了,也只是过程顺利,给豚鼠插灌胃针的技术活终于出师了,只怪以前不够心狠手辣,昨天看小惠勇猛了一把,这才果断地出手了,不过说实话,看可爱的豚鼠在手里踢啊踹啊的真的不忍心下手。过程顺利了,后面就痛苦了,不过好像暂时也轮不到我们痛苦,“骗”来pigGeGe帮忙处理数据,今日在楼下偶遇之,憔悴啊~看来我们的数据很让人抓狂了,唉唉。
昨天晚上不知为何上床以后在床上烙饼,到快2点才睡着,早上又抖擞着去听课了,医学免疫,又是那个发型很哈马大姐的老师主讲,抗原提呈和抗原提呈细胞,为了我的免疫论坛,认认真真地听了大半节课,后半小节不知咋的又走神了,看着老师在面前飘啊飘的,她讲的APC就是有听没有懂的感觉。
下周二又有出去讲课的机会了,不过地方不是一般的远啊,小白昨天说,那学校有十一环了,诧异之下上网瞅了眼地图,饿地神……从东单到昌平,真的仿佛在地图上看到未来北京城的十一环,是谁说到那里跟到清华的时间差不多的……鬼知道下周二晚上回不回得来,烧柱香的先。
阿弥陀佛…… 2006/12/12 呼唤动力 一个半小时的部长例会,开得眼皮都快掉下来了,一群人七嘴八舌的总结着12·9,想不明白,其实完全可以一个人五句话以内就搞定的东西,咋就说了那么半天涅?
呼唤效率啊。
错了,想呼唤动力来着,最近做事情没什么激情。
破烂网络,不停地断,没有预告的,不分时间的,就咔嚓了。看着一盒子没报销的发票,头“嗡”的就大了,啥时候能把清单完完整整地列出来去团委报销呢?好容易12·9结束,开始准备免疫论坛,在OVID上一通搜索,n多相关的review,都不知道该选啥,严重怀疑自己选错了题目,还没开始呢就已经泄气了。免疫荧光实验的结果貌似遥遥无期,不知流式细胞仪排队要排到几时,连写报告的动力都没有了。科技冬令营辅导员的复试培训结果还没收到,通过问题不大,只是连着两个周末起个大早跑去清华面试实在是耗费时间,据说本周末要实战培训去长城,还琢磨着周末学生会去腐败K歌呢,搞不好又没戏了,还赔上一个多睡会儿的机会,欲哭无泪。昨天打球不够过瘾,好容易拉齐了女队过去,被北医女队不小心放了鸽子,只在男排的两场比赛之间上去玩了不到30分钟,被催啊催的轰了下来。
……
疲惫啊,怀念上周因为胃痛连续昏睡15个小时的日子,整整一周早上的课都精神抖擞的,哪像这周,忙完合唱比赛只睡了不到5个小时就又去清华蹦跶了一上午,周日又在首体学院赔上了大半天,于是早上不停的犯困,唉。
动力啊,动力,谁给我扎一针强心剂吧,不然我就要蔫了。 2006/11/26 车展归来 咔咔,昨天车展归来,大饱眼福啊~~ 大多数时间是在人群里挤啊挤的,不过真的看到n多好车,hoho。 看到了传说中价值926万的Spyker D12还有传说中835万的Maybach 62S,口水ing…… 终于近距离的看到了最爱的Lamborghini,哦呵呵,可惜没摸到,不过还是很满足滴。更新相册喽~~ 不少车模,可惜pp的不多,竟然还看到了为数不多的男车模,先贴两张上来。 2006/11/22 琐事记 晚上去了中医药,第一次同伴教育,多少有点紧张,艾滋病本是个比较沉闷的话题,没啥经验的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能讲得更精彩一些,不过结果总算还比较成功,首度和小白合作,还算愉快,好笑的是那家伙比我还紧张,在上面讲得满头大汗,不知是不是下面坐了那么多mm的原因。其间有个小小的花絮,小白在上面讲tt的使用方法时刚把演示用的tt挤出来,下面就有个男生已经很熟练的把自己手里的tt成功的套在香蕉上了,然后退掉tt把香蕉吃掉了,动作干净利落,不知小白他知道了会作何感想,想想觉得好搞笑。
下午的开题报告遭遇老师的质疑,最终让豚鼠游泳的方案没能通过,只好HRV了,好在顺利拐到了pigGeGe答应帮忙做数据处理(谁叫他给小白出这个主意的),可惜了我们如此有创意的实验设计了,想想看,一只豚鼠在解剖台的水槽里游泳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hoho。
上午的寄生虫课彻底打击了我对食物的兴趣,第一节课讲到丝虫,被老师恐吓,决定不吃猪肉了,第二节课讲到管圆线虫,被再次恐吓,暗自庆幸没吃过福寿螺,第三节课讲到华支睾吸虫,第三次被恐吓,这下淡水鱼也被咔嚓了,之后老师很悠哉的说,外面买的零散的肉包子大家不要随便吃啊,素馅的还可以,正准备感谢老天还有的可吃的时候她又补了一句,不过可能会感染蛔虫,绝望,死的心都有了……结果,中午还是去吃了鱼,一如我早上所愿。
忽然发现一不小心采取了倒叙的方式(好像不是这么讲的吧),那就继续追溯一下好了。
昨天下午的寝室羽毛球赛很不幸的输了,跟出线彻底地say goodbye了,oldbow忽然奔赴西安探亲导致混双临时和笑笑做了搭档,可怜我们平时都没怎么搭档过,站位上吃了大亏,唉唉,不提也罢,tears……(太假了,自己都不能忍了)
昨天下午的科哲课上,号称从来没有点过名的翟老师忽然发彪点名,也怪我们班太不给面子去上课的人稀稀散散,老师神勇的点到5个不在场者,三个被同学“挺身而出”的“冒名顶替”了,破绽多多少少露出一些,老师也没说什么,晚上梅姐郁闷了许久,觉得班级工作好难做,可以理解。
昨天上午……很不乖的逃课了,7点醒来发现完全爬不起来,不是不够清醒,是不够体力,周日打了三个小时的排球,在二传的位置上不停的跑啊跑啊的,晚上回了学校又直接站了2小时练合唱……其结果就是……嗯,总之没去上课=P
再往前好像没啥好写的了。
明天又要去711了,这周去普外,上次谭子他们有幸看到一例阑尾手术,不知我们组有没有这个运气涅?期待一下先。
周四晚上要去帮男生练习低声部的合唱,不知道会有什么乐事发生,这个也期待一下先。
周六据说红会急救培训,周日急救员考试,让人不能忍的是清华周末面试的通知到现在还没发,于是周六周日能不能参加急救员考核成了大问题……
科哲论文还没写,又被我忘得一干二净了,汗。
最后,bless我可怜的因为阑尾炎刚刚动了手术的宠物早日康复。还有,天凉了,大家注意多添衣服啊。
回头又看了一遍,真够琐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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